
十八大前后落马的贪腐官员,大都有专属于自己的“绰号”,透过这些带有戏谑色彩的“绰号”,人们往往不难发现他们执政和为人的主要劣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百姓给他们取什么样的“绰号”,既是对他们主政一方期间的“功过是非”的评说,也可算是“东窗事发”后的“盖棺论定”。
季建业担任南京市长时,动用权力把整座古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千年古树和历史建筑无一能够免于被砍被推倒的命运,季也因此获得了“季挖挖”的骂名。
四川省委原副书记李春城,素以大拆大迁闻名,早在其成都市市长、市委书记任上,就被成都市民贬称为“李拆城”。
云南省原副省长沈培平,曾被媒体曝光在群体性事件中私自“调动警力”,并因大拆大建、说话带日语腔而被百姓戏称为“拆迁大佐”。
广州市委原书记万庆良,曾对媒体称,自己工作20多年还租房住,每月房租600元。结果呢,秀“简朴”不成,“六百帝”的绰号却不胫而走。
武长顺,在天津市公安系统工作40多年,外出时经常一身便装,由一群穿着警服的下属簇拥着,人送绰号“武爷”。
还有“曾矿长”曾锦春,“钱多、房多、女人多”的“徐三多”徐孟加和“许三多”许迈永,“五毒书记”张二江……
“绰号”是官员在当地百姓心目中的形象的集中体现,也是官员贪污腐败的信号之一。每一个“绰号”后面,都暴露出了官员个人生活及工作作风、经济社会发展和干部队伍建设等方面的一系列严重问题。官员手中的权力“市井化”“庸俗化”,其言行举止百姓看在眼里,自然会被百姓以极其幽默的“市井化”“庸俗化”手法给找上。
“绰号”也是“口碑”,虽然其属于“民间”言论,但因为其往往寥寥几字,便形象生动、雅俗共赏地将贪腐官员贪婪的嘴脸和罔顾党纪国法胡乱作为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所以,成了百姓给官员的政绩、人品进行定位的最主要手段。可以说,“绰号”越惟妙惟肖,官员的腐败行为越触目惊心,“三玩市长”雷渊利、“王坏种”王怀忠、“三胡省长”胡长清等,无一不是如此。
每一位领导干部,都应当时时、事事、处处高度警觉,自己有不有“绰号”?是什么性质的“绰号”,爱戴还是憎恨?如果有,不妨拿“绰号”当镜子照照自己。如果自己的言行出现了“偏差”,就应该及时纠正,以保持官员节操,保证自己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王延龄)